为什么这个杰出的平面设计师既是地图制作者也是地图向导?

摘要: 颜色光怪陆离、字体让人欣喜若狂,她的作品被运用到Mac的化妆品趋势报告书上!

10-10 23:35 首页 BranD



▲The Shop Yale


来源| Eye on Design

文|Madeleine Morley

翻译|李帅

校对|BranD编辑部


Shira Inbar是一位独立的平面设计师和动态影像设计师,她是Little Cinema和布鲁克林的House of Yes舞厅大屏幕的创始成员之一,目前在设计工作室、制作公司这些自由职业工作和自身努力进行的创作中保持一种平衡。她还在纽约帕森斯设计学院教授动态影像的相关知识。其中一些客户包括:MTV新闻、MAC化妆品、米勒剧院、Housing Works Inc.、Adobe和ICAHD(以色列反房屋拆迁委员会)。


Shira Inbar


Shira Inbar 擅长通过交互方式进行平面设计。在涉及交叉语言学理论、艺术历史、国际团结运动、耶路撒冷的艺术学校、耶鲁大学的研究生学院学习以及MTV的项目合作这些方面上,她找到了她的纽约之路,在那里她是一个独立的平面设计师和动态影像设计师,以她在设计之路所发现的东西为特色,无论是在当地社区活动中,还是在一个充满活力的全球化妆品品牌广告上,她都将自己对于知识的敏感度注入到她的创作里。


Inbar从小便与她的家人从密歇根州搬到了以色列生活,她的语言学家教授父母经常会向她提到符号学家费迪南德·德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他所讲述的形式和功能的对比让她十分着迷。这个经历使青少年时期的Inbar对事物充满好奇,于是她开始注意书的封面:那是一本上世纪70年代的《洛丽塔》封面,上面有Andy Warhol的可乐瓶和Egon Schiele的素描,特别引人注目。Inbar说:“这是一种多么随意和奇怪的方式,将维也纳的表现主义和美国的流行艺术结合在一起,但却和这个故事很契合。”


Inbar在高中毕业后,没有参与强制性的兵役,而选择为移民工人和难民提供志愿服务,也许这为她的设计之路奠定了基础。她的日常工作是用word进行“设计”,为了能让移民工人和难民获得法律地位,她收集大量的图片、信件和其他文件,整理制作成请愿信寄给以色列政府。“我会问自己,第一页应该写些什么?这张照片应该放在哪里?怎样的设计才能使这个难民家庭获得合法地位?所有这些关于社会等级和组织的问题开始占据我的世界。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想成为一个平面设计师”,Inbar说道。


▲Exodus


Exodus


她在贝塞尔艺术学院和设计学院的视觉交流系毕业后,为Sheikh Jarrah的“团结运动”设计了一些尖锐而紧凑的图形,之后直接被耶鲁大学研究生院录取。永远对文字和它们的格式充满热情,是源于一次“西方文学想象的地图”比较文学的课堂上,Inbar发现了她作为平面设计师的一个关键点。



“我们读的是Thomas More的《乌托邦》,第一页上有一幅地图,另一页则是一个想象式语言的虚构字母表。我意识到乌托邦这个空间有两种表示:地图和语言。如果这两个图形的创造足以产生一个有意义的空间,也许这些图形所标识的意义更重要,我这样想。” Inbar将地图解读为空间的主观表现,而语言是这一空间的引导力量,她发现,在平面设计中,她希望“自己既是地图制造者,也是地图向导”。Inbar的美术硕士(MFA)论文,即制图者的疯狂项目,以哲学家Jean Baudrillard的一段话命名:它探索了“地图从文本和视觉的方向看来,都代表了一种视角”。Inbar将设计视为通过特定的观察方式指导观众的过程,她把自己看作这一观点的设计师,然后是设计,通过这种方式,读者可以在这个独特的、主观的地图上找到指引。



Inbar现居住于布鲁克林,她的深思熟虑使她的作品色彩更加丰富,尤其是她在2015年为“Little Cinema”创作的作品。“那和我在耶鲁大学所做的事情不同,但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Inbar说道。《福布斯》将其描述为“周六夜现场的沉浸式电影”,例如,在《绿野仙踪》这部电影中,空中表演者装扮成飞猴,悬挂在豪华的红色椅子上。Inbar将生动形象的图形融入大屏幕的形象之中,同时,她还创造了坚实、有力的宣传材料的视觉形象。


Inbar说:“Little Cinema是一个快乐的作品,它会吸引并领导观众,通过电影的另一种观点去引导他们。我们提供一个熟悉的电影,但是我们也为其制作了一张地图:将它重新组合、进行新的诠释、使其和艺术家有所交融,无论是舞者、高空特技演员还是音乐家。这样,我们就创造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们就是引导者。”


▲Little Cinema BKLN


▲Taste Talks BKLN


光怪陆离的颜色、让人欣喜若狂的字体、旋转的空间感,这些都是Inbar所擅长的,最近也应用在Mac化妆品的趋势报告书中。作为一个不化妆的人,这对Inbar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Inbar说,“化妆品是一个具有吸引力的世界,它充满着色彩,是一个关于美容和化妆品制造的非常复杂的问题。化妆品是一种很私人的设计,尽管是大批量生产,” 她决定在时装周的设计中捕捉这一精神。“在这本书中,我在思考设计师如何应对时代潮流,思考、如何创作,以及如何创造一个与美有关的形象,但结果却不如人意”,Inbar如是说。



将图像和照片并列再制成动画,并整理页面,“这样一种虚拟空间表示法就出来了”——这就是Mac的空间。这本书是Mac时装周的重新解读,也是对读者所经历的事件的一种隐喻性地图。甚至在Thomas More的 《乌托邦》的开头也有体现:发展计划的一方面是能量的传递和时装秀的语言,引导读者穿越充满活力的、激烈的虚构世界; 另一方面则是图像的剪切和粘贴构成的一个充满活力和戏剧性的图集。


▲Mac AIDS Fund


“迄今为止,以我自身的经验来说,我认为最好、最诚实和最真实的方式是尽可能做我自己,并在主流和边缘地带做好设计,” Inbar说道,“对我来说,不管这些平台是什么,不管是Mac平台或者MTV、还是我在Little Cinema为自己创作的舞台,这些作品是我美学和想法的体现。我觉得这是一种胜利,设计师们可以看到、听到这种胜利,并声称他们的舞台,是当今多样化世界的一种个性化的胜利。而这种观点是我目前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服务。”



在设计新项目的时候,这种深思熟虑的、个性化的、理智的工作方式激励着Inbar。她的主要考虑之一是,是否有什么能让她拥有一种声音,能发展出自己鲜明的个性。有一位希伯来人的表现主义诗人Avigdor Hameiri说,“意见自由不是一种权利,而是义务”。Inbar一直努力遵守和坚持这一原则,并把它当成指南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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